绷带与伤处的血肉粘连在一起,秦醒小心翼翼地扯完,好半天才将药敷上。秦醒给陈听松系好衣带正打算离开时,却听见——
“你小子还会用美人计了。”
秦醒心内一喜,“陈兄!你可算是醒了!”
陈听松咳了几声,半眯着眼,语气虚弱,“多谢你们了。”
“都是小事。倒是陈兄你怎么伤成这样?”
闻言,陈听松苦笑一声,才将自己与陈谦的来由说与秦醒。
“竟是如此。”秦醒叹了口气,却也没问为什么之前陈兄不告诉自己,毕竟他自己也有难言之隐。
“秦兄你放心,我自是知晓陈谦手中握有多么深重的血债。便是万水千山,我都要寻到他,然后亲手杀了他!我、我才好回去面对陈家的列祖列宗!”
说着,陈听松的眼底泛起猩红,语气也渐渐激烈起来,
“陈兄!静心!”知晓陈听松此刻的痛苦,秦醒微微皱眉,只沉重地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良久,陈听松才平静下来。
“不说这些了,秦兄。姜棠怎么会出现在这?她不是跟冯海前辈他们出城了吗?”
经由陈听松这一问,秦醒这才发觉,这一晚上跌宕起伏,自己都没来得及去问问她。
看秦醒这副样子,陈听松就知道他肯定是没问,便打趣道:“秦兄,不是我说你,你先前在浅滩就对人家姑娘语气那么恶劣,后面那个冷淡劲儿,姜棠还对你毫不计较、一如从前。现在这姑娘肯定是为了你回来的,秦兄你还不闻不问,这可不是我江湖男儿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