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假的,借口而已。她总不能说,那个雨天发生在数年后的京市。
季明达的心脏如擂鼓般敲击:“那之后呢?发生了什么?”
“之后,我开始想,怎么找到我的亲生父母。”
“想了很多,不同的方案,一个一个想,又一个一个划掉。”
“课本上,一个符号代表一个念头,就那样一轮一轮地想,一轮一轮地排除。”
季明达却问:“你的感受如何?当你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时候。”
女孩沉吟一会儿,蹙眉回忆,却又轻笑:“惊讶、否定、接受,不外如此。”
她描述得像教科书中的反应。季明达追问:“你的情绪和念头呢?你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很好笑,”璩贵千的眼神和他短暂相接,又错开,“所有事情都很荒谬,荒谬到好笑。”
“我。”她指了指自己。
“他们。”她说的是郑岳军和林雅丽。
她又笑,无奈又苍凉。
“那个时候我没有很期待自己的亲生父母,”她又开始回忆,“也想过是怎样的人,但没有日思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