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上飞机,不要上飞机,等我,不要上飞机。”
再切出,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她调出联系人页面,手指在妈妈那一栏上晃动一瞬。
……怎么说呢?这架飞机可能会坠落,把它拦住,不要让他起飞?
怎么回答?怎么解释?
……她没有解释的时间。
她需要的是无条件的服从、执行。
指尖一滑而过。
“上高速了,”司机师傅说,“还有半个小时吧。”
刚才的疾速奔跑带来的血腥气卡在喉咙口。
她点击拨出,这一回,三秒后就接通了。
电话那边的男声带着诧异:“喂。”
“郭臻,”
到了这个时候,璩贵千发现自己的声音镇定了下来。
“你听我说,不要问为什么,你在潞城帮我妈做过那些脏事的处理,是不是?你找人打电话给芬兰皇家航空,告诉他们最近一架从京市飞往赫尔辛基的f3578航班上有炸弹,在某一个乘客的行李箱里。”
她的语速很快,但说的很清晰。
司机不由自主地朝她这边看来,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放在油门上的脚也松了。
她厉声:“看什么,赶着救人的!快开!”
这理直气壮的姿态和荒诞的说辞结合,让司机有种身处动作片电影的错觉,但也是因此,他疑虑过后还是重重踩下油门。
电话那边的郭臻停顿了三秒才回答:“……璩小姐,你确定?”
“我确定,马上、马上去做,我在去机场的路上。”
“……好吧,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