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运动发带的璩逐泓推了推护眼的平光镜,从录入电脑前挪开眼,看向坐在小椅子上翻阅陈稿的妹妹。
她的头发前两天刚剪过,依旧维持着肩上的长度,在脑后扎起一个小刺球。
“整理素材的时候,自然而然就有了这个脚本。”
所有拍摄方案里最流畅自然的一版。
其实很多环境素材都是混剪了他很多年来积累的素材。
雨声,一年年地不同,植物也是,不同的拍摄器材带来的细微差别在后期时需要一一调整。只有在拍她的时候,机器和色调是统一的。
“很棒,”璩贵千点头,“我相信结果不会让你失望的。”
璩逐泓接过她递来的按时间整理的草图,走到扫描机前录入。
坐着的贵千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长眸轻敛。她放下资料,摘掉了手套,拿起手机点开备忘录,再看了一遍除了她自己外没人懂得的、用数字和缩写拟定的计划。
“你跟爸一起去芬兰的时候,不要错过圣诞老人村和北极光,”璩逐泓背对着她,突然提及,“但要记得多穿一些,出去玩一定要带着人,不要一个人,国外有很多专盯游客的扒手……”
“知道了。”
唠唠叨叨的。
越是临近那个日子,璩贵千越是心不在焉。
她在家没有表现出一点儿,却在学校里常常出神。
几次之后,朱欣怡问她是不是最近出了什么事。
璩贵千只能回答:“想到马上要出去玩,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