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璩逐泓停顿了一会儿,“后来我们不再谈你。避开这件事,闭口不谈。但很快失败了。”
他没有回避这些。
“嗯。”璩贵千点头。
“在三姨奶带那个孩子来之后,妈妈发了大脾气。那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了……公司里,对于妈妈在公益项目上的大笔投入,其实是有些不满的。那时候还有几家亲戚手里有些零星的股份,闹了几场。借着这个机会,也都被妈处理掉了。”
璩贵千:“那,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就是在那之后。”
外界的阻碍和一些声音,让他们意识到,世界上只有他们彼此能完全地相互理解、相互支持。
“在淑珍阿姨的建议下,我们搬出了这里,住到城里去。”
璩贵千忍不住去想那样的景象。
三个人。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好吗?有好好生活吗?
话到嘴边,变成一句:“那里好吗?”
璩逐泓:“不坏。”
在找你和继续生活之间,达成了平衡。
不坏,但远没有现在这样好。
这些是璩贵千不知道的事。
她在心底描摹,悲意一闪而过。
拼图是严丝合缝的,硬塞一块不配套的进去,只会磨得鲜血淋漓,不如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