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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逐泓不需要俯身过去,也大概猜到了她在看什么。

“那是爸爸妈妈的照片。”

他说。

“他们……”璩贵千喃喃张口,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

“过世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人到中年时必经的一场劫难。

可璩贵千在内心掰着手指计算,他们今年也最多是六十出头罢了。

“……怎么、怎么过世的?”她问得艰难。

璩逐泓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飞跃了很多年的时光,又穿梭过所有或深或浅的记忆。

“爸爸……是空难离开的。一零年,芬兰航空f3578,降落前撞鸟解体。他带乐团去演出。”

睡梦中的女孩,头颅颤动了一下。

说话的人吞一口唾沫,一并咽下哽咽的话语。

“……然后,五年前,妈妈查出了胃癌。”他停顿一下,“情绪器官,她是…

…太伤心了。”

“前年走的。”

璩贵千盯着自己的手指,不发一语。

良久,她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放在桌子上前移,递给眼前人。

她没有抬头去看。

又是良久。

“走吧,做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