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的强韧银翼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锋利弧度,穿透厚重的雪块直冲长河。
“出发!”
“是!”
凌洲站在阿拜尔的手心,望着南边眨眼间就彻底消失无踪的一片黑金浓雾,闭眼遮去了所有浓重担忧与无限眷恋,声音轻得托不起半片雪花——
“我等你……”
半晌,再睁眼,晕满晦暗沉色。
……
“喂?谁?”亚维坐在飞行器里,眉目间浓云沉沉。
“我。”
亚维一愣:“大殿下?怎么是你?”
凌洲:“是啊,就是我。”
亚维:“……”
他听着凌洲仿若了无生趣的声音,不由地坐正了身体:“……我这边,刚刚霍勒少将他们也收到消息了。”
凌洲一顿:“霍勒少将?”
亚维点头:“嗯,这次是他送我过来的。”
凌洲了然:“也是,都是第一军的,倒不引人注目。”
“……”
说完这句话后,不大的舱内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