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方鳞次的宫殿不同,东北角处只矗立着一座约三十丈高的阁楼,雕梁画栋,碧瓦飞甍,顶上嵌有四颗如月明珠,好不气派。

阁楼底下围了一圈军雌守卫,手持长枪,列队巡逻,森严非常。

今夜无月,层层暗云累叠于天,就着飘雪挡住了大半夜光,整座阁楼更显昏暗。

晦色中,两道身影融入夜色,无声无息地自南面靠近,借着灌丛挡住身形。

“这怎么办?根本进不去啊。”其中一人蹲在灌丛下,探头探脑地朝楼下张望,发出的气音却堪比喇叭。

“嘘,”另一个人食指伸到嘴边,“你小声点儿行不行。”

“啧,”旁边人转过头来看着他,赫然是一身黑衣黑裤还鬼鬼祟祟在半边脸上蒙了块黑布的埃度,“这么远怎么听得到?我已经很小声了。”

基塔迪一看到他脸上的装扮就觉得快瞎了眼:“你蒙块布干什么?抢劫啊?”

“废话!”埃度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我们都要进去偷东西了,不蒙着点儿被认出来了怎么办?堂堂顿特莱格族长大半夜不睡觉偷闯录事阁还被逮了个正着,我脸还要不要了。”

基塔迪:“……”

他完全不能理解:“你不蒙被抓住了还能说是抓贼抓到了这里,你蒙了不明摆着告诉人你就是那个贼吗?”

埃度:“……什么贼要族长亲自抓?”

基塔迪:“偷了族长令牌的贼。”

“……”埃度恍然大悟,“有道理!”

说着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面罩,发自内心地赞叹道:“你是真的异兽。”

基塔迪没好气道:“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