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用充满谴责的眼神看了某位乐此不疲逗弄他的上将一眼,打了几个字:上将,你舍得吗?

“……咳,”萨岱霍斯在小蝴蝶身体力行的谴责下稍微收敛了一点儿,笑着勾勾蝴蝶翅膀,悠悠地拖长尾音,“哪儿舍得啊……”

“……”低沉的声音丝丝绕绕地紧紧裹住小蝴蝶,凌洲倏地红了翅膀。

禁、禁止作弊。

咳咳,他故作正经地拍了一下不知道在哪儿熏陶的越来越不着调(凌洲表示自己亲自认证)的萨岱霍斯:上将,你相信道班鲁说的吗?

萨岱霍斯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终于正了正神色:“一半一半吧。”

“?”凌洲歪了歪脑袋。

萨岱霍斯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他说的倒是符合之前的种种迹象,但到底不全然可信,还是等查证了再说吧。”

噢,小蝴蝶点了点翅膀:那纳恒元帅他们那边……

萨岱霍斯放下杯子:“明天找机会吧,现在军部有人盯着,动静……不好太大。”

凌洲莫名懂了他的未尽之言,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脑补出了隔隔隔壁两营帐收到讯息后鸡飞狗跳……动静颇大的场面。

尽管凌洲在脑子里回放了一秒有关二位元帅成熟稳重……面不改色……波澜不惊……沉稳异常的记忆,但是……

他瞄了一眼萨岱霍斯的神色,直觉还是听上将的。

嗯,小蝴蝶狠狠地点了点翅膀。

萨岱霍斯见状,笑着逗弄了一下小蝴蝶:“饿了吗?”

小蝴蝶战术性地点点翅膀。

萨岱霍斯:“啊……小蝴蝶要吃点什么呢……我想想——”

凌洲木着脸飞上去用翅膀堵住了某位明明已经喂了好几天蝴蝶了还逗人逗上瘾的上将大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