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找死吗???给我滚出来!!!”他低头看了眼掉在地上完好无损的红宝石胸针,隐约觉得眼熟,但没有多想,暴怒地大叫着。

“是我,”埃度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

雄虫眼神聚焦,捂着头看过去:“……族长?!”

埃度:“找死?滚出来?你是在说我吗?”

雄虫一愣,顾不得头上潺潺流下的血,放下手,不可置信道:“族长,你做什么?”

埃度冷眼看着他:“应该问问你在做什么吧?虫崽都死他们手上了,还在为仇人鸣不平呢?你脑子被异兽踢了吧?”

雄虫疼得脸色扭曲,扯过亚雌递来的帕子捂上去:“族长,明明是那些军雌——”

“军雌怎么了?”

两次说话都被打断,雄虫彻底火了,恼怒地盯向说话人。

待看出是一名亚雌后,他不屑地狞笑:“不过是一只亚雌,也敢来挑衅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等埃度说话,亚雌就直了起来,长时间贴在冰上的手掌整个的粘在了上面,他毫不在意地直接一撕,生生撕下一层油皮,鲜血顺着滴下去,又瞬间被极度低温冻了起来,留下一串串的血红冰花。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大殿中央,古井无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雄虫。

“我确实是不想活了,”似陈述又似疑问,“雄主不在了,我还有伯格克拉,可现在伯格克拉也不在了,你说,我还有什么活着的理由呢?”

雄虫笑着的脸一僵,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哑发凉,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脖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亚雌:“我不想说什么,只是你刚刚的话让我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