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场上人都睁大了眼睛。
自上次祭祀大典开始,因为布利华佩传达错了神谕,受到惊吓的雄虫们在心里就已经埋下了不满的种子。而后传遍主都的录音,更是让雄虫们惊疑不定,早就对他不满的雄虫自是不必说,就是一向以他马首是瞻的那部分人也隐隐有了动摇。毕竟,之前再怎么样,布利华佩动的都是雌虫,对他们来说无甚相干,可这次,骤然得知先亲王是被他和艾瑟联手谋害,其心震荡更甚。
连先亲王殿下都害,难保不会转头捅他们一刀,或者说,连先亲王那样精神力强过布利华佩的人都被他害死,他们在布利华佩手里岂不是更加不堪一击。
而现在,布利华佩甚至连祭司这个身份都是假的,还要靠杀那么多人来妄想偷天换日,看着场上布利华佩惨白着脸无可辩驳的可笑模样,回想自己过去对他的尊崇,简直是把他们作为贵族雄虫的脸面狠狠踩在脚底。
军雌们早已恨不得将布利华佩杀之而后快,后面的雄虫们此刻更是顾不得想什么是天命祭司,又为什么天命祭司是亚雌,他们只知道布利华佩假扮祭司,骗了他们那么多年,简直是……
布利华佩感受到四周如针捅来恨不得直接将他咬死的眼神,只想转身逃回祭司殿再从长计议。
不,不不,他手臂剧烈地抽搐着,这只是适愿的一面之词,还有转机,事情还有转机,他就是祭司,他就是精神力最强的祭司!
这么想着,仿佛是突然有了底气一般,布利华佩死死攥住身上的袍子:“大殿下真是伶牙俐齿,白的都能被你说成黑的,十二年不见,你就是这么混淆视听的吗?!”
“混淆视听?”凌洲嗤笑,“那阁下说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布利华佩冷笑:“真的就是我就是曼斯勒安精神力最强的祭司,而你说的,自然都是假的。”
凌洲好笑地看着他:“阁下,神谕在这,被你害死的人在这,你亲手写下的记录单在这,你怕不是要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