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利华佩差点被刚刚的精神力掀到一边,勉强稳住身体又正好听到旁边人的议论,怀疑早已经被确信所取代,红皮书的出现生生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此刻他只有面色难看地站在那,神经疯狂运作着,企图再混淆视听一次。
凌洲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诸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底下一片静默。
基塔迪上前了几步:“大殿下,纪事录从前只在传说中听闻,现在怎么……”
凌洲默默地转头看向约格泽昂。
他也不知道啊,他也只是早那么几分钟知道的啊。
凌洲只觉满心惆怅,那书记录得太不细致了,跟老同志简直一模一样。
约格泽昂感受到了凌洲的视线,手指拨了拨扳指,抬眼看着基塔迪:“不是传说,纪事录一直都放在皇宫密室,只是先祖有令,非要事不得擅自进入翻看。”
噢,凌洲默默地在心里点点头,原来如此。
基塔迪明白了,侧头撇向布利华佩:“所以,神谕上的天命祭司是?”
“自然不是,”布利华佩蓦地出声,面上一派坦然,“我早就与虫神交谈过,神的意思是,我如今的年纪也已经大了,而近几年曼斯勒安动荡,雄虫精神力远没有那么强,为了防止我出了意外后祭司之位无人可继,这才挑选了一名亚雌来预备。”
凌洲:“……”
他一脸难以言喻地看着下方坦坦荡荡一脸正气的布利华佩。
真·虫不要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