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华佩阴狠地瞪着埃度。

约格泽昂放下报告:“一百二十一个人啊,祭司,你疯了吗?”

布利华佩:“不过是一百多个人罢了,主都人口那么多,死几个雌虫而已,陛下难道要追责我吗?”

军雌眼中的恨意几乎要烧穿了他身上的祭司袍。

“一百多个人罢了?”阿拜尔被易哲维希拦在原地,“祭司,十二年啊,军部找了那么多年,他们的家人找了那么多年,就被你那么残忍地杀害,随意地丢到了荒山!你简直禽兽不如!!!”

“你放肆!”布利华佩厉声呵斥,“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跟谁?”凌洲脸上满是嘲弄,“怎么,阿拜尔元帅身为曼斯勒安荣誉元帅,跟一只雄虫说话都是放肆了吗?”

布利华佩不屑地呛回去:“跟普通雄虫说话自然是没什么,可你们也别忘了,我可是曼斯勒安,唯一的祭司。”

“唯一的,祭司?”凌洲慢条斯理地品味着这几个字,“阁下这话说的,不觉得心虚吗?”

“?”

其他人疑惑地看着他,只觉莫名其妙。

“!”布利华佩心底下意识地一颤,对上凌洲眼底的讥讽,险些以为他知道了什么,“大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祭司殿?还是看不起虫神?”他故作镇定地调了调脖子上的链子。

“嘶,阁下怎么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可不好意思跟您抢。”

凌洲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放在仪器上投影到了大殿光屏上:“阁下,劳烦您为我们解惑。”

所有人抬头望去——

神谕,天命祭司。

鲜红的几个大字明晃晃地投到光屏上,顺着直直地窜入众人的视线。

布利华佩脸色登时变了。

……

南境。

萨岱霍斯坐在大帐中,观察着光屏上的几个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