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岱霍斯抬头:“……防线?”
雌虫迎上他的视线:“这是最大的可能,上将,不然没有办法解释,异兽没有精神力,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地突破用精神力加固的防线的。”
“……”萨岱霍斯蓝眸沉得发寒,“劳烦教授先把精神力保存起来。”
“是。”雌虫扶肩。
……
皇宫大殿。
掀开的黑布下是一口偌大的冰棺,一条条崭新的冰布垫在下面,上面放着的是一块块的黑血骨肉,冰棺透出的森白寒气萦绕其中,仅是站在旁边望去,就只觉遍体生寒。
后面的几名雄虫实在忍不住,脸色煞白地退到了大殿角落里,远远地看过来。
前面的往后退了退,用精神力勉强挡住扑来的气味,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基塔迪看着凌洲:“大殿下,这是?”
凌洲看向纳恒:“元帅?”
纳恒点头,上前了几步:“前几天有军雌看到祭司殿的人提着几个黑袋子鬼鬼祟祟……行迹匆忙,担心出什么事就跟了上去,结果,就在城郊荒山看到了满山顶的黑袋子,袋子里,装的都是雌虫被肢解的尸体。”
埃度闻言挑了挑眉,暼了一眼纳恒,又转向冰棺:“就是,这些?”
“是的。”
埃度转身,正对着布利华佩:“祭司?”
布利华佩半抬起眼皮:“怎么?我处置几个冒犯了祭司殿的雌虫都不行吗?”
军雌登时怒了:“你说什——”
易哲维希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凌洲往前走了几步:“哦?所以祭司是承认这些都是你做的了?”
布利华佩轻蔑一笑:“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雌虫冒犯雄虫,杀了不是很正常的吗?大殿下这也要拿出来说?那你干脆把整个曼斯勒安的雄虫都拉去监狱里关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