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恒冷笑:“是吗?”

布利华佩一脸惊讶:“当然,难道元帅不是这样吗?”

纳恒收了枪,脸色微沉。

凌洲关了录音:“这就是第一件事,至于是真是假,”他笑了笑,“祭司心里想必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布利华佩嗤笑:“大殿下何必激我?我看也没什么人相信吧?”

“哦?是吗?”基塔迪脸上是一贯的微笑。

布利华佩转头,不止基塔迪,还有埃度,兰兹,顿特莱格……

每个人的脸上神情不一,唯一相似的就是……

他不敢再想,脸上的笑意凝固了:“你们不会相信吧?就这么一段雌虫的录音?证据呢?你们疯了吗?!”他满脸皆是不可置信。

“啧,祭司,你这么说我们就不是很高兴了。”

“就是啊,什么叫疯了。”

“谁疯还不一定呢。”

“……”

等雄虫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几句后,基塔迪才抬手挥了挥:“好了,安静。”

埃度戏谑地瞟着布利华佩的脸色。

布利华佩拳头握得嘎吱响,怨毒地扫过每一个发出声音的人。

都给我等着。

“第二件事,”凌洲抬手示意。

几名军雌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地上盖着的黑布。

“呕——”

黑布一掀开,腐烂腥臭的味道一下子蜂拥而出,扑向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