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对深长通道的警惕对自身性命的珍惜和对凌洲的极其不信任,他对着凌洲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这绳子够长吗?万一滑到一半没了怎么办?”

“还有这绳子结实吗?你精神力不是还没恢复,万一滑到一半断了怎么办?”

“再有啊,这……”

凌洲被他叭叭得脑子嗡嗡生疼,将光灯连着细线拴在绳子上:“我先下,你跟着。”

亚维更惊慌了:“万一我把你踩扁了怎么办?萨岱霍斯上将知道了还不得灭了我,还有中将。”

凌洲揉了揉太阳穴,抬手抓住绳子:“不会,赔半个家产的医药费就行。”

亚维震惊:“你好歹毒啊!”

凌洲不想理他,纵身一跃就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欸?”亚维低头一看,人已经没了踪影,“你慢点儿!”

他扩了点儿声音:“小心点儿!真伤了我赔不起啊——”

“……快点儿下来。”

“哦,来了来了。”他抓着绳子就着光灯滑了下去。

绑在绳子上的光灯也跟着他一起往下,台子上很快就又回到了往日的黑暗。

……

南境防区。

大门一开,外面的光倏地就射了进来,划破了满区昏暗,刺得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