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面不改色地看了一眼只剩下几个人的廊道,垂眸离去。
……
城北。
凌洲走到架子下,翻出了最里面的一盏魂灯。
魂灯通体金黄,下面是一根细细的柱子连着底托,上面盛着一朵花儿似的镂空雕花琉璃,中间是一截拇指粗的银绳,上面隐隐泛着银光。
凌洲将魂灯放到架子前的地上,“刺啦”一声,地上石砖旋转起落,顿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石刻法阵,每一条纹路都深深镌刻进石地里,弯折成不同的奇鸟异物,更似图腾。
凌洲牵着萨岱霍斯走到法阵中央。
抬手用精神力一划,一道血痕就出现在左手手心。
萨岱霍斯眉间一紧,勉强按下下意识就要抬起的手,定定地看着凌洲簌簌往下滴血的手。
一滴滴血液顺着血痕往下坠,落到纹路上又溅起飞扑,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带着血液顺着法阵流过去。
“飒——”
凌洲挥出精神力,沿着深痕灌满整个法阵,金黄的精神力与鲜红的血液交织缠绕,凝成一股细绳,铺满了地上的大阵——
“哗——”
无数道金光自凹槽处升起,直直地射向室顶,将阵中的两人笼罩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