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岱霍斯僵了一秒,旋即若无其事道:“可能是天气预报不太准吧。”

可惜眼中极快划过的一丝心虚正好被凌洲逮了个正着,他一脸惊奇:“哇哦,百年不遇的一次失误,居然被我们碰到了欸。”

曼斯勒安迄今为止从未有过一次失误的气象局的各位工作人员,我对这个明目张胆的污蔑深表同情,是你们蒙冤了。

萨岱霍斯:“……”

他哭笑不得地伸手压了压凌洲快翘到天上去的嘴角,罕见地感到一丝无力:“殿下……”

“欸。”凌洲笑眯眯地应着,眼中的调侃之意已经明晃晃地露了出来,毫不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两个字:我懂。

“……”萨岱霍斯直接凑上去封口了事。

……

“叮铃铃——”

凌洲吹了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刚把窗户打开就听到一阵叮当响。

“?”他伸手拉开另一边的窗帘——

赫然是一个长长的白色系风铃。

盘子大的白贝壳下坠着一条条透明细线,线上串着一串儿的各式小贝壳,贝壳下还缀着一颗颗小珍珠,风一吹就铃铃地响。

他眼睛一亮,不禁伸手拨了拨,整个房间都是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喜欢吗?”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凌洲回身望去——

萨岱霍斯斜靠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