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岱霍斯笑了笑,蓝眸闪着细细碎碎的光:“那就不会再有军雌,死于精神海暴|乱了。”

凌洲伸手摸了摸萨岱霍斯的眼尾,浅眸里满是笑意:“上将,我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嗯,”萨岱霍斯偏头吻了吻他,“我也相信。”

凌洲心里的小人激动地放起了烟花,朵朵烟花在心间炸开,落了满地的光辉。

上将的心愿,终有一天会达成的……

……

拍卖临近尾声,还有最后几件藏品。

萨岱霍斯抱着凌洲,和他一起翻看着拍卖手册上的拍品。

萨岱霍斯:“殿下,有没有喜欢的?”

凌洲随意地瞟了几眼,摇摇头:“没有家里的笔筒好看。”

“……”萨岱霍斯红了耳尖。

凌洲52的视力一下就逮了个正着,他登时笑得像只摇尾巴要扳回一局的狐狸,故意凑到萨岱霍斯的耳边,轻声呢喃着:“上将送的笔筒,最好看。”

刻意慢悠悠拖长的尾音顺着若有似无的热气探进了萨岱霍斯的耳朵,再一路向里钻去,激起一阵痒意。

萨岱霍斯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

“烫金锜汋珐琅袖扣,起拍价,十万。”拍卖的声音清晰地自一楼宽台上传来。

凌洲满意地看着耳尖的红意缓缓蔓延开来,正打算再接再厉,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侧过头,正正对上萨岱霍斯深邃的眼神,隐隐还看到一丝划得极快的暗沉情绪。

凌洲迟来地感到了一缕危机,他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想往后挪一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