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岱霍斯揽着凌洲的手紧了紧,“那……”他只觉如鲠在喉,一时开不了口询问。

凌洲察觉到了,立马仰起头认真地看着萨岱霍斯:“但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上将,我早就不想回去了,我想留在这儿,留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越说越小声,耳尖才消下去的红意又隐隐有冒头的态势。

萨岱霍斯抿了抿唇,听见自己有些发颤的声音自喉间探出:“那您的家人们……”

凌洲一听就想到了自己过往十二年被亲爹坑得亲妈都不认识的惨痛经历:“其实我觉得他可能会立马出门买鞭炮啤酒来庆祝。”

声音说得又小又快,就在身边的萨岱霍斯也没有听清楚:“什么?”

凌洲清了清嗓子,复述了一遍老同志多年前的原话:“咳,没事,我跟我爸……就是父亲一起生活,他早就想自己一个人过老年……中老年生活了,一度想让我去外地结婚定居,现在,嗯,虽然不只是去外地,但本质上是差不多的。”

萨岱霍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顿了顿没说话。

凌洲见状猜出他想问什么:“没有没有,我爸妈只是离婚了,我跟我爸一起生活而已。”

萨岱霍斯松了口气,伸手拨了拨凌洲额前的碎发:“那,如果能回去的话,等这边一切都安顿好了,我跟您一起回去吧。”

凌洲讶异:“啊?”

萨岱霍斯抱歉地看着凌洲:“很抱歉,殿下,这里的事我必须去解决,之后才能跟您一起回去。”

凌洲连忙爬起来,郑重地看着萨岱霍斯:“上将,我跟你一起解决,至于回家的事不急的,回得去我带你去见见我爸,回不去……就当我远嫁了吧,你不要有负担,而且……”凌洲的神色慢慢地凝重起来。

萨岱霍斯伸手揉了揉他的眼尾:“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