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有点哑火了,虽然……但是……他确实是坐过站了不说,还一直坐到了终点站。
色令智昏啊,凌洲同志,反驳不了了不是?凌洲在心里又默默唾弃了自己一把。
他弱弱地挣扎了一下,企图就此揭过:“那是,那是一次小小的意外。”
“噢,”可惜萨岱霍斯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更是只不知道多穿点儿衣服的小虫崽。”
“……”他有点心虚,又有点羞恼,“上将!”
萨岱霍斯笑着挑了挑眉:“马上就要到深秋了,天气很凉,殿下,别任性,多穿一点儿。”
凌洲:“……”
他放弃了,真的,算了,就这样吧。
他神情幽怨地看着萨岱霍斯,无声地表达着他的抗议。
萨岱霍斯逗完人,笑得更开怀了,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凌洲暖过来的薄唇,哄着人:“好了好了,我错了殿下。”
凌洲红了红脸:“……”
好想打虫怎么办?从哪儿学来的?真是。
他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上将……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怕黑吗?”
萨岱霍斯拇指刮了刮凌洲的脸,蓝眸里盛满清浅笑意:“没关系的,殿下,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他认真地看着凌洲,“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