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朝你发过脾气啊?不都发我这儿了吗??

他怎么就不是故意的了?不是故意地来找我吵架??

他怎么就没有别的意思了?没有别的意思能这么演??

他怎么就担心你会不会嫌弃他了?担心还见天儿地来我这儿秀恩爱??还骂我是没爱虫???

他……

凌洲放弃了,高楼大厦尽塌的内心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激烈问号了。

他拿大理石按住自己疼痛跳跃的良心,挺好的挺好的,恩爱嘛,情趣嘛,潮流嘛,他懂……

凌洲沉默了一会儿,转身抱住了萨岱霍斯,头一次认认真真地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戒掉这个爱看戏的爱好,此刻他只恨不得从来没有接通过亚维的通讯,没有发简讯给上将,没有把这俩凑一起试图当面沟通解决问题,没有在阿弗列进来的第一时间和上将一起离开。

造孽啊,凌洲在心里发出了一声真心实意满是辛酸的感叹。

萨岱霍斯看着怀里一脸惨遭重创的凌洲,眼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伸手揽住人,强行忍着没有笑出声,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凑到人耳边轻声道:“没事的殿下,多看几次,”终归还是没忍住,泄出了一丝笑意,“习惯了就好了。”

凌洲闻言,猛地抬头:“?!”

萨岱霍斯笑看着他,轻轻地点点头。

凌洲的表情瞬间变得难以形容。

他面带同情地拍了拍萨岱霍斯:“苦了你了。”

萨岱霍斯彻底笑开了,抬手摸了摸凌洲的眼尾,余光瞥见那两人已经分开,就轻轻地放开了凌洲,示意他看那边。

凌洲转正身体,用尽半生的功力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再用尽另半生的功力扯出了一个微笑:“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