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起身行礼示意。

待掌声渐消后,巴格理例行公事地开始陈述总结上周事务,专员嗒嗒地在光脑上记录着。

整个过程漫长而沉寂,偌大的会议厅里,只有巴格理一人的声音。

凌洲坐在椅子上,一边听着,一边思绪起飞。

议阁每周都要开一次例会,有重大事务还要召开紧急会议,而在曼斯勒安,政务法务都归议阁所管。

这么算下来,差不多一周要开两三次会,平时还有很多事务文件的处理。

再加上一些勾勾绕绕。

凌洲心里发出一声长叹,班不好上啊。

而很显然,有这个想法的不止凌洲一人。

坐在旁边的埃度无聊地左扫扫、右瞄瞄,最终将目光定格在看似在认真听讲话的凌洲身上。

他直勾勾地看着凌洲,审视般地从头扫到脚。

凌洲飞着飞着就又感受到了一股想忽略却忽略不掉还似曾相识的炽热目光,他顿了顿,转头微笑地看着埃度,小声道:“族长有什么事吗?”

埃度丝毫没有偷窥被抓包的羞愧,只是顾忌着在开会,同样小声道:“没事,不能看吗?殿下?”

凌洲:“……”

您跟罗普不愧是一家的啊,他算是知道罗普为什么这么欠了。

他继续保持微笑:“您随意。”

埃度登时来了兴致,半真半假地吐槽道:“真无聊,科米加族长说话又臭又长不是吗?”

基塔迪踢了他一脚:“闭嘴。”

埃度顿时不爽地抬脚想踩回去,却被基塔迪提前躲开,踩了个空,脸都气绿了,眼看着眼睛一蹬就要发火——

巴格理习以为常地朝这边看过来,警告似地瞥了埃度一眼。

一场大战如往常一般很快就销声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