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满酒登时顺着喉咙畅快地滚下去,烈酒穿过,激起一片炙热。

……

三楼拐角处。

伯恩站在栏杆边,低头看着二楼最里的包厢,包厢隔音效果特别好,哪怕是站在门边也听不到一点声音,他看着静悄悄的房间,若有所思。

适愿,亚维……

“站那干什么?”

后面敞着门的包厢里传出一道声音,低哑,带点沙意,仿佛是刚刚哭过一般。

伯恩回神:“来了。”

说完,转身走了进去,抬手关上了门。

……

军部。

阿弗列堪堪处理完了所有文件,举起双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好想念雄主,想雄主给按揉太阳穴。

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天早就已经全部黑了下来,家家亮起盏盏暖灯,想念雄主,一天没见了。

这么想着,阿弗列一脸幽怨地扭头看向萨岱霍斯。

萨岱霍斯刚刚加速处理完了今天所有的军务,瞥了眼时间,点开通讯——

还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