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他的身体被用力的挤压,五脏六腑仿佛移位,痛彻心扉,一张白净的脸蛋此刻泛着一阵难受的红。
“泽霄!”温以稷看到宁泽霄的处境,心中一惊,转头对灵刃说道:“谯笛,我去帮泽霄。”
“好!”谯笛点头。
男人立刻放弃对桓晟司的攻击,朝着宁泽霄冲去。
温以稷勉强操控坠地的四件天师法器,一股救人的冲动在他的心中汹涌澎湃,绚丽的光华瞬间笼罩他的周身。
男人无师自通地汇聚法器之力,一道光剑从他的身前飞出,无数符咒缠绕其上,威压撕碎虚空,直逼邪神而去。
邪神眉目一凝,想不到还有人能操控宁家法器。
它方才与天师角逐花费太多力气,现在只能被迫松手,将宁泽霄一把甩在地上,忙着躲避攻击。
失去控制的青年从高空直直坠下,他的身影犹如滑过夜空的一颗星,带着脆弱的美。
温以稷下意识去接,他几乎要将两条腿迈到极致。
然而,就在他即将接住宁泽霄时,十足奸诈狡黠的桓晟司突然出手,一道黑色的能量从它的手里倾泻而出。
谯笛发现危险,瞳孔一缩,大吼道:“小心!”
盘旋在谯笛周身的两只厉鬼找到可乘之机,直接扑了上去,一左一右撕咬住谯笛的肩头和手臂。
“啊——”谯笛控制不住地大叫起来,被咬的地方仿佛被硫酸烫到,正滋啦啦的冒着热气。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