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戴初雪一直找不到被鲁昔藏起来的身份证件,但这不是要挟她的唯一理由,身份证也可以被吊销,后面再去补办。

如果鲁昔敢去找她家里人的麻烦,她也可以提前知会家人一声,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或者是搬家,她不相信鲁昔真的敢一手遮天。

当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偷偷离开家里的时候,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鲁昔就站在门口,他的眼神冰冷,仿佛正俯瞰着一只弱小的老鼠。

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声音危险:“怎么,你想逃?”

戴初雪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行李袋险些滑落,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倔强:“鲁昔,我只是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你没有权力把我困在这里!”

鲁昔迈步走进屋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戴初雪的心上。

他靠近她,冰冷的气息喷在戴初雪的脸上:“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么轻易地离开?戴初雪,你太天真了。”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鬓角,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以为我会让你获得自由?好抛弃我一个人单飞?!”

戴初雪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摆脱他的触碰,但鲁昔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消失的她》?如果你还想逃跑的话,我便让你成为下一个消失的她!”

鲁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的快感。

戴初雪的心中充满了绝望,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它们流下来。

她知道,鲁昔说得出做得到,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她又不甘心就这样被他永远困住,戴初雪低声啜泣,瘦小的身躯在剧烈的颤抖:“鲁昔,你真的要这样折磨我吗?我们真的不能好好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