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调查想必是万无一失!
飘在空中的宁泽霄特地回头看了温以稷一眼,发现站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变得跟它差不多。
以稷的身上有玫瑰项链,应该不会出现意外吧?
心系男人的宁泽霄并没有想到地面上的人此刻也在担心他的安危。
泽霄这么有本事,应该没有鬼祟能伤害得了他吧?
纸人在半空中飘了好一会,它终于在慢慢靠近散发着诡异红光的房间。
阳台的落地窗紧紧关着,里面也拉上了厚实的窗帘,只能看清红光的存在,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纸人掐动法诀施展法力,催促疾风将自己带进房子的阳台,奈何脚底下的疾风根本不听它的使唤,始终在外侧徘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宁泽霄也想不懂为什么自己靠近不了那间房间。
他再度尝试几次仍是无功而返,最后只能悻悻然的准备离开。
这时,它脚底下盘旋的清风又变成了听话的乖狗狗,载着宁泽霄缓缓下降。
纸人的视线从散发着红光的房间慢慢向下,它看到了隔着一层楼的下面一间房间。
此刻,阳台门大开,从外面照进屋内的月光勉强照亮了屋内的漆黑,一个高瘦的身影正悬挂在半空。
这人长发,身材纤细,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她的脖颈间绑着一根布带,布带的另一端系在吊灯之上。
凌乱不堪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两条腿无力地垂下,而在不远处正滚落着一张椅子。
眼前的冲击力直接震撼了纸人,让它脚下的旋风都开始变得不稳,在半空中剧烈摇晃。
宁泽霄大惊:他意外发现有一户人家在家里自缢身亡!
这件事情带来的惊讶要比冒着红光的房间更让宁泽霄感到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