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握着手机,一言不发,他有点想明白了,对方想借自己的本事替他创造更多漂亮的业绩,为此不惜对自己爷爷的事情只字不提。
宁泽霄心中有万千思绪,眼眸中满是痛苦,他垂眸,握紧手机,说话的声音意外的干哑低沉。
“……我想退出灵门。”
温经业闻言,顿时沉默了,“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地又问了一遍。
宁泽霄去意已决,“我想离开灵门。”
他不能跟温以稷在一起,他也没必要再为灵门效忠,不用再看见温经业这个满口谎话的骗子。
“泽霄,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受什么刺激了吗?或者是稷小子惹你不开心了?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不明情况的温经业下意识挽留对方,不想让办事得力的手下从自己眼前溜走。
“不是因为以稷,而是因为他的妈妈……我们已经知道我爷爷的事情了。”
宁泽霄当着温经业的面说出这件事情,他残忍地想要看看对方此刻的态度。
他握紧手机的手背瞬间暴起青筋,呼吸声也变得沉重。
“你们……都知道了?”温经业呼吸一滞,眼神也难得放空一秒。
但他反应很快,没有被人当场抓包时的局促和不安。
宁泽霄再度沉默。
——安静是此刻最好的答复。
“泽霄,我虽然不知道弟妹跟你们说了什么,但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
温经业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