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稷不知到什么时候才会跟自己说起祝卿安的事情,他在此之前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跟男人生活下去,直到……

宁泽霄下意识握紧手掌,残忍地将这一段话补充完整:直到温以稷明确的告诉自己要离婚的消息。

他宁可自己扮演一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也不舍得放开这一段温暖——这些转变都是温以稷以一己之力造成的。

某个人此刻却潇潇洒洒地打算抽身走人,徒留他一个人在温柔的漩涡中沉溺。

真是残忍。

宁泽霄深吸一口气,他用手撑着石桌艰难地起身离开。

他先去了一趟原先居住的宿舍拿了自己放置在那边的背包,然后踩着夜色回到他们暂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

宁泽霄刚刚走到楼下,发现管家站在一辆汽车的附近,正有些不安地四处环顾。

对方一发现自己,立即迫不及待地跑了上来:“宁少爷,你是去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差点以为对方出事了,还想打电话报警找人呢。

管家下意识想要替对方接过手中的东西,却被宁泽霄委婉拒绝了。

“我只是在学校多待了一会,回来的时间有点晚,对了,你怎么过来这里了?”宁泽霄对管家的突然出现感到疑惑不解。

住在这边的人只有他跟温以稷,管家被男人留在了别墅那边,为什么他突然过来了?难道是温以稷有特别的安排吗?

“少爷说他以后不打算住在这边的了,所以让我来接你回别墅。”

管家如实汇报。

“什么……”宁泽霄眉宇一皱,他不明白温以稷的意思。

“以稷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