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对方的面前再次失去理智。
淳鹤居浑身一滞,差点虎口拔牙的他悻悻收回手,“好吧。”
他方才也见识到了对方的威力,扶着酸涩的腰身,不敢再去瞎撩拨了。
过了一会,瞌睡虫重新袭击向他而来。
淳鹤居撑着迷离的眼看着谯笛喂完水后又继续回到窗边站着,不免有些疑惑,“你不上来休息吗?”
“我再等一会,你先睡。”
男人背着他,头也不回的说。
“好的,哥哥~”淳鹤居敌不过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月匈膛平稳起伏。
寂静的房间里连平稳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谯笛缓缓转身,垂下眸子看着睡着的淳鹤居,“你的年纪比我大却叫我哥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想把我当哥?”
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只是小情侣之间的趣味。
谯笛最终在窗边站了半响,等到浑身的热血彻底冷静下去,他才转身回到床边。
淳鹤居睡熟了,被子不小心落到落到一边。
男人替对方贴心地拉好被角,然后掀开另一边的被子,躺了进去。
由于他的身上带着冷意,进去的时候淳鹤居仿佛被冻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往另一边滚。
“别摔下床就行。”谯笛并没有阻止对方的远离。
月落星沉,初升的阳光在天际破晓。
谯笛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怀里睡着一个熟悉的人,他瞳孔一缩,昨晚的记忆慢慢恢复。
他跟淳鹤居……
律师还在睡梦中,他趴在舒服的靠垫上,恬静的脸失去了平日的精明狡猾,乖巧地让人忍不住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