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的有人听到过山雾镇里的奇怪传闻?
淳鹤居突然笑了起来,两只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哥们,咱们的关系还没熟络到那种地步,这些话我也不好说,担心会不小心暴露了。”
他的这一举动的意义就是故意吊起对方的好奇心,引诱对方追求自己,逼着对方跟他熟络关系。
“哦?”谯笛对面前的表现有些惊讶,这人倒是有点意思。
“那你说说需要什么样的关系,我才能听到那些小道消息?”
淳鹤居倾身到谯笛的耳边说悄悄话,他刻意压低音调,不让声音流出。
但谯笛不断泛红的耳根却挑破了这个话题的劲爆程度。
律师用手掌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将拇指和食指做出的圆圈套在男人的食指上。
谯笛眼睛一睁,下意识拒绝对方的邀约。
“抱歉,我不是同。”
你可能找错人了。
“有一句话叫恐同即深柜,哥哥,你不会是不好意思承认吧?”
淳鹤居故意将哥哥两个字含在自己的嘴里,话语中带着黏腻的暧昧,他将嘴角一扬,笑得无比灿烂。
依他来看,面前的男人绝对有猫腻。
谯笛闻言,额角突然滑落三条黑线,他感觉自己跟这个人根本沟通不了。
“你如果只想打趣我的话,现在可以收手了,其次,我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男人直接挑明自己的不喜,然后低着头,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