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裹着草席的尸体也被河水带到湖中,噗通一声,直接没入了水底。

宁泽霄顿时感觉到了火烧眉毛的不安,他主动跟身边人提议:“以稷,我们得尽快往地仙庙赶。”

能让地仙庙做出这种事情,恐怕对方也是逼急眼,打算酝酿坏招了。

“嗯,咱们沿着河流发迹的方向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去。”温以稷点头附和。

另一侧。

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照进屋内,同时也照亮了床上熟睡的二人。

谯笛先一步被炽烈的阳光照醒,他下意识抬手挡住自己眼前的刺眼白光,理智紧跟着恢复。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昨晚守了一个晚上,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才短短的休息了一会,竟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谯笛下意识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边的淳鹤居,然后穿鞋子下床。

他在房间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温以稷和宁泽霄的痕迹。

两人一晚上没有回来,难道是在地仙庙出事了吗?

谯笛心中的忐忑不安一直在作祟。

昨晚他与淳鹤居的一番沟通又让男人感觉到眼下情况的严峻,以防万一,他只能先将自己得到的信息编辑成文字资料发给灵门。

刚刚发完消息的谯笛又听到了卧室里传来了走动的声响。

“你什么时候醒的?”

谯笛回头看去,发现淳鹤居苏醒了,他正穿着宽松的睡袍靠在墙边,额前的刘海可能是睡觉的时候被压到了俏皮地高高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