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稷和宁泽霄都是为了保护淳鹤居而来,他断然不能抛下这两位。

谯笛转身准备离开,手腕却蓦然一紧。

男人低头看去,发现淳鹤居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

“你能不能陪在我的身边,我一个人不……”律师咛囔了半天,也没有将害怕一个人睡觉的话说出口。

他生怕对方会用轻蔑的眼神看待自己,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还会怕一个人睡觉呢?

谯笛主动联系前因后果,猜到了对方未说出口的意思,他又坐回床边,抬手抚摸淳鹤居的发顶,“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忘记了对方一个人在密闭的空间被鬼祟抓走的经历。

“你闭上眼睛放心睡觉,我今晚都会守在你的床边,不会让危险靠近你。”

谯笛的话带着让人信服的魔力,使得不安的淳鹤居渐渐冷静下来。

“你可以跟我一起睡在床上吗?”淳鹤居得寸进尺地说。

他主动掀开一边的被角,欢迎谯笛的进入。

男人迟疑了一秒,最后还是点头允肯,“好。”

毕竟他们做过了更亲密的事情,也不差这一件小事。

须臾。

谯笛躺在淳鹤居的身边,他一手撑着脑袋,浓郁的睫羽落下一小块阴影,俊朗的五官在短距离内极具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