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淳鹤居真的在这边, 他们最有可能将人安置在哪里?”宁泽霄提出一个假设。
谯笛紧跟着陷入沉思, 认真的分析:“按理来说最有可能将人放在自己的眼前盯着。”
不管是担心人质逃走,还是为了监视, 将人放在身边都是最合适的选择。
“所以……泽霄你的意思是先去有人的那边?”温以稷说出了青年的言下之意。
“嗯。”宁泽霄补充:“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 你们认为呢?”
“我认为可以。”温以稷相信青年的判断。
谯笛也被宁泽霄的解释说服了,“可以。”
如果幸运的话, 他们可以直接找到淳鹤居的下落,最不幸的结果也只是在这里找不到律师,证实了地仙庙与律师的凭空失踪无关。
左右都是赌一把,也没有什么损失。
“既然明确了目标,咱们先过去吧。”来过一次的温以稷主动承担起了导游的职责。
“嗯。”宁泽霄紧随其后。
谯笛安静地跟在队伍的末位。
几人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路, 熟悉的三道分叉口重新出现在温以稷的眼前。
“走这边。”男人带着二人直奔最右边亮着灯光的房子。
一路上非常幸运,没有撞见方才巡逻的二人。
再靠近了些,房子的全貌暴露在几人眼前,这间房子普通得并不起眼,两盏悬挂的灯笼勉强照亮房门上悬挂的牌匾,两个黑色的大字充满了力量感——生堂。
宁泽霄眸光一凝,原来这里就是方才二人提到的生堂。
他们站在外面便能听到屋里传来几道沟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