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青年因为昨晚一事没能睡多久,此刻,他的眼皮异常沉重。
温以稷去开门了,敲门声停止,周围又安静了下来。
瞌睡虫重新袭上宁泽霄的身体,没一会他又沉沉的睡去。
另一边,男人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口敲个不停的人竟然是谯笛,“谯笛?你怎么过来敲门了?”
谯笛两手环抱,看着从宁泽霄房间走出来的男人,嘴角一抽,质问的话语当即脱口而出。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从宁泽霄的房间里出来?你难道不知道咱们今晚要去地仙庙吗?”
任务在前,他们居然还有闲心思做这种事情?
温以稷:“……”
男人尴尬地看了一眼房门上的房间号,他确实是从宁泽霄的房间里走出,而且还是从对方的床上刚下来。
谯笛误会了,他们真的没有做什么不可见人的事情!
“我……”男人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他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昨晚隔壁房间的空调漏水,所以我只能跟泽霄两人挤一挤睡一张床,我们只是盖上被子睡觉,并没有做些其他的事情。”
空调出事的借口必须从头用到底。
“是吗?”谯笛眯起眼睛,眼中余光在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温以稷,仿佛在思考对方话语中的可信度有多少。
“是的。”
温以稷面不改色,他确实没有在床上动手动脚,甚至一沾床就深深的睡去。
“什么事情都不干,你们还能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谯笛还是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