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摆放着一沓纸质资料,淳鹤居大致看了几眼,发现这东西是所有被地仙选中参加观落阴的人员名单。

他不敢久留,拿着资料藏在衣服里直接离开。

因为淳鹤居在蹲守上花费了太久,以至于他差点离不开落阴堂。

幸好他提前花钱贿赂了两位村民让他们在观落阴结束后故意跟黑袍男争执,终于撑到他回来的时间点。

“淳鹤居去了最右边的房间?”

温以稷倍感诧异,淳鹤居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嗯。”谯笛非常喜欢律师的大胆,他的办事风格跟他本人的性子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淳鹤居的性格,他也不会找到淳鹤居合作调查地仙庙,两个人之间的联系更不会延续到今天。

“淳鹤居将资料交给我时,他的脸色有些煞白,但我追问他遇到什么情况时,他又闭口不提。”

谯笛一直记着这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他当时便感到了不对劲,但是另一方始终不松口,他也无可奈何。

怎知隔天一早,淳鹤居便遭遇不幸。

“难道淳鹤居在地仙庙里看到了什么东西?”温以稷合理推测。

幸好他当时的选择并没有跟律师重复,但有一件事情可以确定——右边的房间真的有人。

谯笛倍感挫败,淳鹤居当时的表现根本没有信任他,所以也没有将某些事情告诉他。

不信任甚至延续到了翌日早晨,对方打电话求助也没有第一时间想到附近的自己,而是舍近求远地求助温以稷。

“我们明晚再过去地仙庙看看情况。”宁泽霄下定结论,明晚的地仙庙应该没有今天这么多人。

他们选定夜晚过去也是避免了暴露,夜色笼罩之下,一切事物都隐匿在黑暗中,这将会是他们最好的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