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过了,但酒店的监控视频显示鹤居一天早上都没有出过门。”

这才是令谯笛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人没有离开过酒店,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凭空消失?

温以稷闻言,稍加联想便感到好一阵毛骨悚然,淳鹤居匆匆忙忙、惊慌失措地给他打电话,说是有人盯上了自己,然后又遇上了对方没有离开过酒店就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

整个故事的走向并不美妙。

温以稷和宁泽霄对视一眼,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担忧,他们先后迈步走进淳鹤居暂住的酒店房间。

这里是一室一厅的布局,房间设施齐全,同时配备了现代化的电视、空调,里层是卧室,一张柔软的大床占据大部分空间,床单被罩洁白如新。

宁泽霄看见淳鹤居的行李箱保持敞开的状态放在地上,如果律师打算离开此地肯定不会将自己的东西留在这里,这一细节也是作证了他凭空消失的观点。

青年在客厅打转一圈后,又走到了窗户附近,探出脑袋在窗边四处观察。

他在观察附近有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

但窗边并没有踩踏的痕迹,也没有被人强行破坏的迹象,难道盯上淳鹤居的人不是一般的人类?

温以稷看着着急寻找线索的宁泽霄,视线先是落在律师携带的行李箱上,然后又向谯笛发问。

“你来到这边后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嗯,”谯笛语气沉重,他主动反问温以稷:“你应该也有嗅探仪表盘吧?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自从咱们来到山雾镇后嗅探仪表盘就不会转动了。”

男人闻言,立马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嗅探仪表盘,发现它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根本看不出来是因为没有检测到鬼祟而不运动,还是直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