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霄听完直接皱起了眉宇,浅棕色眼眸也被疑虑和担心填满。
记忆中一贯风趣幽默的律师竟然发生了意外, 眼下生死未卜。
宁泽霄不解地问:“你方才说谯笛也在那边?为什么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淳鹤居被人跟踪的事情?”竟然还让律师亲自打电话给温以稷求助?
在宁泽霄的印象里, 谯笛虽然是他看不惯的灵刃出身,但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位不靠谱的人, 能混到灵刃组长的人想必也不简单。
温以稷小幅度摇头, 说道:“我也不了解他们在山雾镇到底经历了什么,也许这些问题需要等到咱们去到那边见到谯笛的时候才能知道答案。”
温以稷哪怕心如火烧, 但他的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他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能被个人情绪控制理性,时刻保持理智才是正确做法。
“嗯。”宁泽霄应了一声后也安静了下来。
温以稷说的对,无论他们如何猜想都不如直接当面质问谯笛来得清楚明白。
男人继续认真开车, 而宁泽霄歪头看向车外的景色,二人同时一言不发,急躁的车厢渐渐变得安静。
“xx导航温馨提醒,距离目的地山雾镇还有十公里。”
突然响起的汽车导航声响彻整间车厢,也让静默已久的二人恢复精神。
他们同时看向前方的景色,远处,一座充满市井气息的小镇被青山环抱。
一条涓涓溪流从最高的山顶发源,河流越往下面越宽阔,直至贯穿整座山雾镇,在地势低洼的地方汇聚成一座湖。
宁泽霄敏锐地发觉山雾镇地势的特殊性,他主动出声提及:“好像只有一条路可以去往山雾镇。”
“是的,”温以稷对山雾镇的情况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