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纷纷被美景吸引,一左一右地站了起来,远处是天际一线的美景,近处又可以俯瞰整个城市,那些建筑和人群都变得如同模型玩具一般的精巧。

夕阳投射出的金色光芒照亮了周围的云层,也照在摩天轮车厢的玻璃上,祝天禧站在窗后,投下的金光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绚丽的外衣。

祝天禧的一身淡黄色卫衣与夕阳相互映衬,绑着蓝色带斑点发带的卷发又恢复俏皮可爱的模样。

小年轻看得入神,他不自觉地隔着玻璃触碰远处的美景,抬手的动作无意间露出他手腕上的十字架手镯。

穆深荣看似也在看着车厢外的景色,实际上他的心思已经飘到了祝天禧的身上。

他也不是傻子,看得出来宁少爷对自己存有浓厚的兴趣,这一点至少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非常清楚对方的不单纯心思了。

但穆深荣一开始其实将祝天禧当成了温以稷的同类人,二人都是一样的出身高贵、不懂人情世态、永远对普通人会保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穆深荣不认为对方对自己的兴趣会保持超过一个星期,但现实与他的猜想截然不同——他们到现在还在联系,而且今天的见面还是在自己默许的前提下进行的。

不只是温以稷打破了他的刻板印象,就连祝天禧也是。

他们都跟穆深荣记忆深处的有钱人不同,不凡的出身并不会影响到他们一颗诚挚的心灵,二人更像是一朵出身泥塘的荷花,与高高在上却灵魂腐烂的金曼青不一样。

“穆哥,你怎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是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穆深荣看得入迷,连祝天禧是什么时候转头看向他的都不知道。

小年轻无辜地眨动浑圆的眼睛,睫毛浓密纤长,为明亮的眼睛增添了几分灵动,一张精致的脸庞,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瓷娃娃一般。

男人回过神来般眨眨眼睛,终于收回了自己炙热的视线,故意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