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你说什么?”
中年男人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好像猜到了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询问天师的事情了,感情是自家侄子是为了自己的结婚对象而来。
“穆深荣没有跟您汇报这一件事情吗?”男人疑惑。
他见温部派来的人是穆深荣,便下意识以为对方会将自己同主角结婚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大伯。
但看对方此刻的表现……好像穆深荣并没有提及此事。
“深荣刚调过来没几天,对这里的人和事物都还不熟悉,怎么可能跟我说这种事情,而且他认识你,并不代表他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
中年男人说着,便从抽屉中抽出一份纸皮袋,里面是随穆深荣一并调过来的案子,他至今还没有翻看过,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看看上面的内容。
温以稷见温部拿在手中的封皮上印着一个日期——恰好是他跟宁泽霄遇到雨中白衣的那一天。
难道这是穆深荣当时接手的案子?
“稷小子,你跟你的老婆出车祸了?凶手还肇事逃逸了?”中年男人一边翻查资料,一边不时抬眼打量坐在自己面前的温以稷。
“大伯,您是想听实话,还是假话?”男人没有直接说答案,而是打了一个太极。
中年男人用手指抵着与被害人口供不一致的医疗诊断书,选择听实话,“尽管说吧,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实话就是我跟泽霄撞鬼了,我俩在鬼祟的追击下九死一生,艰难的活了下来。”
温部阖上眼睛,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缘啊……”
他知道温以稷在这种事情中能活下来肯定是被天师一脉的宁泽霄给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