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平贰因为最近公司业绩下降的事情对宁泽霄的讨厌与日俱增,再加上他想要同桓晟司拉近距离,可不得当着对方的面使劲诋毁宁泽霄的声誉。

因此,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渐长,直接将宁泽霄描绘成了一位心计深沉的年轻人。

“是啊,我也想要将宁泽霄从温以稷的身边赶走,但也深知此事不容易,毕竟他们两个人已经结婚了。”

说着,桓晟司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潘平贰正准备递上打火机,却被他的一个眼神制止了,桓晟司自己掏出打火机,熟练地点燃香烟,将烟叼在嘴边,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缕青烟。

接着,他微微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上面,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姿态随意又自在。

他继续说道:“但我觉得温以稷因为一个空有外貌的花瓶而排挤你确实是一件错事,我也希望能帮你一回。”

这才是他专门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

潘平贰面上不显,眼球却在叽里咕噜的转动,他莫名感觉到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似乎对温以稷有想法,却因为宁泽霄突然插手,导致他跟温以稷产生了芥蒂,二人关系逐渐疏远。

潘平贰推测:桓晟司大概是见到温以稷被狐狸精蛊惑,丧失理智选择同自己的公司绝交,他却还念着旧情,主动找上门仅是为了弥补温以稷犯下的过错。

“这难道就是三个男人一台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