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稷和宁泽霄听穆深荣讲了半天的婚姻心得,一位不时点头,另一位直接左耳进右耳出。

直到穆深荣离开,二人才默契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意思。

宁泽霄坐在椅子上两手环抱,他倒是有一些问题想要询问温以稷,现在没有其他人,他也不需要拐着弯打探对方的口风了。

“你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难道不害怕吗?”

他经过刚才一事,发现对方也在刻意隐瞒撞鬼的事情,但他自己是因为宁家天师的原因,外加不想穆深荣卷入此事的双重因素,而温以稷想隐瞒这一件事又是出于什么考虑呢?

“这种事情?”男人揣着明白故意装不懂。

他摸了摸下巴,给出截然不同的回答:“我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因为车祸被警察‘叔叔’审讯的情况确实是第一次遇到,但我相信穆深荣警官是个好警官,应该不会冤枉好人吧?”

青年两眼一眯,嘴角下意识抿紧,对于男人的不配合感到不开心:“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一件事情,不要插科打诨。”

“你……真的想听我说实话?”男人小心翼翼地看向宁泽霄,说话的语气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宁泽霄:莫名感觉到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我当时真的好害怕啊!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鬼这么可怕的东西,我差点被吓死了,我还挨了一刀,后背上的洞比我的手掌还大,我当时就以为我要挂了……”

温以稷化身一台不知疲倦的芝加哥打字机,蹭蹭得冒出一句句“感心之言”。

宁泽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