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膝盖,重新站立起来,向宁泽霄解释道:“我误打误撞走进房间后发现这里有照片,看照片里面的人跟你有几分相像,我猜他们应该是你的长辈。

所以我作为你的另一半,自然要跟各位长辈问个好,这样才不会显得我很没有礼貌。”

宁泽霄眯起眼睛,浅棕色的眸子带着意味难明的光,他在判断对方话中的真假。

温以稷继续道:“却没想到,我正要行礼的时候突然有东西掉地,我刚要躬身去桌子底下捡东西,你就突然进来了……”

男人话音刚落,宁泽霄突然朝他迈进一步,二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一大截。

温以稷误以为对方想要对自己动手,下意识后退一步,不相信也别打人呐!

下一秒,略带冰冷的指尖抵在温以稷的额头上,青年说话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关心,他问道:“你磕头行礼了?”

温以稷:“?”

回过神来的男人渐渐明白对方的言下之意,宁泽霄误以为自己见到他的长辈非常激动,直接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又因为他行礼的动作幅度过大,直接将供桌上面的东西磕下来了。

温以稷:“……”

虽然……但是……

这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

某人非常熟练的接过话题,一手捂着自己隐约作疼的额头,煞有其事的说道:“是啊,我的脑袋都磕疼了。”

看戏的青年挑起一边眉毛,他只是开了一个头,没想到,对方倒是将这一场戏给他完完整整的唱了下去。

说回刚才,他来的时候便看见温以稷蹲在供桌底下,好似在拿什么东西,出于探究的心思,他选择打断对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