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温以稷接过。
他向新娘询问厕所的方向,然后带着宁泽霄离开。
幸运的是,桓晟司在新娘的面前没有做出疯狂的行为,他跟新娘说些什么,只是眼神不时看向二人离开的方向,眼底的黑暗漩涡涌动着。
十几分钟后,温以稷和换完衣服的宁泽霄驾驶着汽车离开,他们要先去青年暂住的地方,然后再去民政局登记结婚,桓家婚礼的后续都与他们无关,他们也不关心。
离开桓家的二人并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树枝上站着一位皮肤死白、面目狰狞的人影。
如果温以稷还在这里,必然能认得出这怪物便是方才在楼上不停追赶他的东西,它用一对没有眼白只有无尽墨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驶离此地的汽车,尖锐如犬牙的利齿上下摩擦几下,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噪音。
该死的!
那人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打破自己的计划?!
但它以原型维持下去的时间有限,哪怕没有最完美的躯壳也不能阻挡自己的计划,它也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合适替代的身躯继续执行自己的任务。
两米粗的树干蓦然断成两节,轰隆一声巨响,弥漫而起的硝烟还带着骇人的气息,方才的身影却消失不见了。
……
视线一转。
桓晟司下楼后便与新娘站在一起接待客人,源源不断的来宾让他脸上虚假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他还是惦记着温以稷要跟那人结婚的消息而耿耿于怀。
“晟司,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他的耳畔传来新娘温声细语的关怀。
男人顺台阶下,冲对方抱歉的说,“可能是站太久有点累了,抱歉,我想去楼上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