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淡淡的一层。
可她的情绪太平静了,少了孩童应有的活泼。
她太早熟了。
但没关系,我会带她做小孩子做的事。
我每天给她讲一个童话故事,让她分享给三公主。
渐渐地,她成了文华馆的故事大王,孩子们都围着她,连太傅都爱听,有时悄悄站在外面听她讲完才进来上课。
镇安公主被太子党拉出去玩儿,听不上,时常闷闷不乐。
六公主察觉了,便每天手写一份故事,悄悄放在她的书袋里。
这成了她们之间的小秘密。
两个小女孩儿,默契的心照不宣。
再后来,安姑姑打着方便给六公主煎药的名头,申请了小厨房。
从此,我可以在那里给六公主做爱心煎蛋,奶茶,小蛋糕,炸薯条,铁板豆腐。
她借此笼络了一群小公主,小皇子,不再是被孤立的那个。
有时,我还会弄个灵魂汁子麻辣烫解解馋。
六公主边吃边吸溜,明明辣得要命,却边喝水边吃,惹人笑得不行。整个福宁宫的宫女都跟着胖了一圈。
冬天,安姑姑为她缝围脖,做护手,做帽子。
虽然没有镇安公主那样上好的狐狸皮子,但一样的漂亮温暖。
况且,她白天有我缝制的口罩,晚上有我缝制的防止口呼吸的面罩。
这是独一无二的。
我的小公主就这样平平安安长大,长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大姑娘。
十四岁那年,她的身高彻底超过我,可以低着头看我了。
而我也已经二十四岁。
距离出宫只有一年。
她还是经常见不到皇帝,只能在宫宴上和其他公主一起排队等着她的父皇问几句。
但她已经学会了接受这一切,平静不怨怼的继续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