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庆侃侃而谈:“魔教功法与青云门所教还是相差略大,弟子愚钝。”
“屁!”温已珩又没忍住破口大骂:“他和自己师尊说要闭关3年参悟大道,接着就是纯睡了3年,直到最后一天,怕被问有何参悟,马不停蹄开始修炼,希望仗着自己的小聪明,一晚上能有3年的效果,然后走火入魔了,几个药修不眠不休3天才把他的命救回来。”
简町原:“……”
呃……大学生是这样。
周三庆反驳:“贪多嚼不烂确实是一个问题,但是魔教功法和青云门的差异确实比较大。”
“放屁!”温已珩又开始了:“你师尊叫你融会贯通的是魔教功法吗,明明是蓬莱岛道法,你自己把逆血功看成乾坤功,怨谁?”
温已珩一言不合就在周三庆的脑袋上狂敲:“天天嚯嚯自己,嚯嚯自己,不能长点心吗?”
简町原没忍住捂着肚子笑飞了:“哈哈哈哈……”
大学生是这样。
下一秒,温已珩的巴掌转了个弯,朝着简町原的脑袋呼了过去,来回暴打,就像把简町原的脑袋当成一个木鱼一样:“你还笑,你还笑,你有什么资格笑?”
“人家是自己一不小心走火入魔,你就是故意走火入魔,不仅要自己走火入魔,还要让徒弟走火入魔,拿徒弟养蛊,养蛊!”
“我敲死你,养蛊!”
周三庆还是笑,挠着刚刚被温以珩暴扣的脑袋,编贝一样的牙尽显友善:“养蛊?听说简师叔你有了一个法器叫做衡水?用衡水渡化之后的徒弟都能天赋暴增加,不知道是真是假呢。甚是好奇,师侄不才,前来领教。”
他的目光又往简町原旁边杵立的辰乙方向一瞧,那笑容就更加明媚了:“连小乙都驯服听话了,看来衡水确实有点东西,师侄倒是期待啊。”
简町原还在懵懵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