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怎么样都比自己给自己喂蛊,弄得鲜血淋漓要好的多。
萧无役随手拿起了一本书,一摊开,就是两个赤/裸人影相互纠缠的插图。
画里面,一个人身上穿着鸳鸯戏水的肚/兜,小/腹里面凭空凸了一块,表情似痛苦似欢愉,门/户大开,修长两/腿大张,捂着嘴,似乎嘴里正在发出什么字句。
另一个人在那人身后,抱着那人的两/腿,想把它们分得更开,他似乎要把自己挤到那人的身体里面。
两人相连,密不可分。
……
萧无役指着插画:“画中男女子在干什么?”
卷毛瞟了一眼,顿时血脉偾张,红着耳朵七手八脚捂着那本书上的插画,嘿嘿尬笑,干巴巴地解释了起来:“他们在做……爱人之间会做的事情。”
“做这种事情有什么用?”萧无役就像是好奇又懵懂的幼子。
卷毛内心风雨欲来,只能结结巴巴地寻找一个合适的解释:“有用,当然有用,就是……双方都会很开心,很舒服……然后,然后……”
他到底是熬红了脸,闭着眼睛一了百了快刀斩乱麻道:“还有,可以生小孩。”
这回萧无役的耳朵也熟了起来,眼睛却是亮亮的:“我以为亲嘴巴就会怀孩子欸。”
卷毛又语塞了:“……”
尊上……他,真的很纯。
卷毛已经笃定了,一定是简町原勾引的他们尊上。
萧无役回想道:“我以为亲嘴会怀,我还和阿简亲了呢,我真的以为他可以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