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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无役愚昧,卷毛机灵啊,他龇牙咧嘴:“你这还不算疼那什么算疼,你这看着都疼!”

“所以我是心悦?”萧无役还算懵懂的样子:“可是阿简笃定地和我说,我只是欣赏,不是心悦,阿简那么聪明,他怎么会骗我呢。”

“我也没有觉得特别疼,我在蛊洞里面的时候还要疼千倍万倍,这就是疼了吗,不痛不痒的。”

卷毛的内心在沸腾,嘴角在抽搐:“……”

两个点:

第一,他只能看出简町原癫痫,不能看出简町原聪明。

第二,萧无役眼里的疼和正常人眼里的疼能是一种东西吗?

萧无役说着,指尖上又出现了一只慢悠悠的蛊虫一点一点钻入他薄薄的皮肉里面。

他的嘴唇已经发白,手指毫无生气地垂下,冷汗像小溪一样在惨白的皮肤上流淌,可是面不改色。

撇了撇嘴:“真的,不算疼唉。”

卷毛:“……”

苍天无眼,死不瞑目啊。

他立马冲上去把围着尊上的鬼面通通踹开了,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就往萧无役的伤口上倒,深深的吸了一下腹,接着发出一种“魔界要完”的叹息声。

“谁家靠给自己下蛊来明确自己的感情啊?”

萧无役慢慢地把自己蜷缩起来,期期艾艾,成了一个落寞的小球,低声:“因为我什么都不懂。”

卷毛已经把药粉倒完了,着急忙慌去找可以包扎的东西,手上忙碌,嘴上也没有闲着,劝导道:“你不懂,我懂,你这就是心悦!”

废话,拿自己喂了那么多次蛊虫还不信,不是心悦是什么?

难道是喜欢折磨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