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想出对策,有人叫他。

“师弟……”杵在屋里的掌门突然出声,微微敛了敛眼皮,突突直跳的额角青筋这才平静:“你也醒了好些时日,近来精神可有好转。”

“谢师兄关心,已经好了很多了。”简町原这几日虽然恍惚,但是也适应了七七八八。

掌门是他的师兄,体态丰腴像是一颗圆鼓鼓的球,虽然平素不苟言笑,但是对他不错。

掌门温已珩还是一副苦恼的表情:“师弟不必强撑,那魔头出手歹毒,虽没有伤你性命,可是毁你筋脉,你这身修为如今见了底。”

简町原:“哦。”

又怎样?

可以穿回去吗?

温已珩看简町原一脸懵懂的模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自己怎么可以忘了师弟不仅筋脉毁了,脑子还坏了的事情。

“师弟大概是忘了,你原来是邪道合欢宗囚禁的一个炉鼎,无根无源,行为懵懂,生怀异香,后来被祖师爷所救才到青云门修炼,修炼到了金丹期,这才能用修为克制住炉鼎异香。”

“现在你的修为即将跌破金丹……”

简町原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怎么还有这个设定。

身负异香的炉鼎,只能说不愧是小黄文。

简町原好学:“师兄,那可有对策”

掌门摇头晃脑:“解法有二,一是在东海发现了一个海底秘境,秘境历练,想必对师弟你的修为大有裨益。”

“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