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烛没多想:“我们俩怎么了?”
叶川遥睨一眼不远处的南桑,压低嗓音问:“你俩是何关系?”
“我怎么瞧着,你们两个好像跟从前不大一样了呢……”
明烛呵呵笑了声,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几分:“我跟他能是什么关系,自然是好兄弟啊!”
“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哦,”叶川遥拉着长声,意味深长地重复道,“好兄弟啊……”
“可我怎么觉得,不大像呢?”
若真的只是好兄弟,那脸红什么?
明烛抓着手里的水壶往口中猛灌了几口,忙道:“那个,该启程了,走吧!”
叶川遥笑笑,兀自上了马。
南桑和明烛并排走在前面。
南桑看向身旁之人,语气自然地问:“明烛,你的耳朵为何这么红?”
明烛抬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热的耳垂,没好气道:“被风吹的!”
南桑笑笑:“冷吗,用不用给你加件外袍?”
“不用,好好骑你的马!”
叶川遥在身后看着他们二人,忍不住偷笑。
沈翾瞧他一眼,也跟着轻轻弯了弯唇角。
回到京城,沈翾径直入宫面圣。
孙太医日夜研究,皇帝的病情倒是有了几分起色。
虽昏睡的时候多,但好歹能认得人。
沈翾将季寒与西夷及北渊通敌的证据呈给皇帝,请皇帝废除季寒的太子之位,并依律处置。
皇帝虽并不情愿,但已有心无力,只好应下。
只向沈翾提了一个要求。
“留他一命。”